2011年9月2日 星期五

今天

最近迫切地必須做某些決定,可是我一點動力都沒有,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可以左右我下決定,我只想懸浮在空中。

中午和久違的徐小姐見面,簡單的吃個飯。我說,我覺得最近好散,做什麼事情都沒什麼動力,也不是真的做不好,但就是,交差,沒有覺得「我在做一件我要的事」那種感覺。你點頭,說你也是這樣。我們來組前途茫茫自救會好了,前兩名成員免費入會。

你說我真的想做的事情就去做吧,就算會被認為最沒必要的事情。

我說我罕見的覺得自己在半年內做了兩個錯誤的決定,但如果真的讓我從頭來過,但我還是會照舊,分別是因為我對自己有錯誤的自信,以及我無法眼睜睜的看自己對別人不負責任。

我該離開嗎?這條路真的有這麼不能斷掉嗎?這條路真的有那麼難回來嗎?

回家任份地工作一下午。有時我真懷疑我能力是不是太差,學姊是不是只要一個小時就可以搞定?我卻要搞一下午。但總之我就是搞了一下午,還好今天晚餐沒有要切絲瓜,不會問絲瓜頭是不是應該刪掉?

晚上參加高中同學聚會,每個人都各自過著精采萬分的生活,看著大家的臉龐,為了工作或生活焦頭爛額,我忍不住覺得我也沒有過的多糟,雖然大家說「你看了日出沒?」有人有幾次有人沒有,而我和另一位研究所同學對看一眼「數不清了」。

過了一週吃飽睡飽,該做的事情準時交差的日子,覺得好像有好一點點了,好像有長一點點力氣了(希望沒有長很多肥肉),好像就算有很多打擊接踵而至我還可以清醒的站著了,應該吧。

2011年8月26日 星期五

從來沒有

到底是失眠的夜催淚,還是本來就已經不行了?

旅行讓自己想清楚的兩件事:第一,我真的好想休學,不要再欺騙自己了。第二,我真的好討厭現在的自己。

第一,我真的好想休學。整個暑假我都不敢對任何人再次提起這個念頭,深怕自己一講,本來只有幾分的想,就變得更想了。結果事實證明,不管講不講,隨著開學的腳步靠近,我真的更無法承受了。坦白說我接下來想打的內容和上學期開學時打的,還滿接近的,可是,現在覺得更疲憊啊,那時候還只是馬拉松的前五公里跑完,腳好酸喔,有點累,可以停一下嗎?現在是跑到10km的撞牆期,咬著牙還是無法忽視身上無一處不疼痛的事實,然後這是一個不知道終點在哪裡的馬拉松,這讓人最最無法邁開腳步。

第二,我真的好討厭現在的自己。我覺得我從來沒有對自己這麼失望過。不管在人生的哪個階段,不管是順境還是逆境,不管是高潮還低潮,我總是可以有信心的說,就算我不是走在好的路上,可是我知道我走的是我要的路。我要的路。我要的路。就是這麼簡單,可是我現在說不出口,我很懷疑。

我好想大發脾氣,我好想對自己甩一巴掌。

想起上學期,在某一個惡夢醒來的夜晚,隨手拿了張A4紙,潦草的記下我的夢。夢是這樣子的。我非常憤怒,憤怒是我清醒時未曾感受過的濃烈,我拿著酒瓶拼命的砸牆壁,拼命砸,雙手握著,像是網球正拍那樣握著,想要敲碎磚牆。但是碎裂比較多的其實是我手上的酒瓶,現在想起來或許更多的是我的心吧,如果可以具象的話。

2011年8月7日 星期日

碩一結束,還活著

果然,若不是「太」忙的工作模式,只要開始工作,就令人非常想寫網誌啊(笑)

說真的,我覺得碩一這一年,好像沒學到什麼東西,在學識上沒什麼長進。這樣講,似乎很嗆,但其實我不是在說老師不好,或是說這個研究所不好,而是我自己不太能吸收,還沒適應吧。

一般來說,上完一學期的課,大致上知道老師為什麼這樣安排課綱,大致上知道有哪些主題,而這些主題總會有幾篇另我印象深刻的文章,我大致上知道文章在說什麼,就算一些模模糊糊打混過去的週次,我也知道當我需要用哪方面的文章時,我能夠在腦中搜尋到,我該去找哪門課的課綱來看,我學過相關的課程,我可以找的到資料。

2011年7月29日 星期五

記錄

很久沒有好好寫部落格了,原因很簡單,還不想寫。

上研究所以後,突然對記錄生活失去了興趣(到底是生活太無聊,還是日子太緊湊?)。過去熱愛記錄去哪裡聽演唱會、看了什麼電影、讀了什麼書、吃了什麼大餐,都會(在無聊的課堂上)細細寫在行事曆裡。如果想不起來一個禮拜前的某天在做什麼,心裡會突然覺得惶恐。唸研究所以後,你問我昨天在幹嘛,我大概要想很久,而且不會驚訝自己的遺忘。

生活變成了,眼睛望的總不是過去的豐富,而是未來戰戰兢兢還沒完成的心中大石。

和別人解釋自己在幹嘛,成為一件疲累的事。對自己在讀的東西一知半解,對正在形成的想法不太確定,對未來要做什麼感到害怕,思考的深度變厚了(應該有吧),所以書寫(對我來說)變得困難。

有時候又覺得,自己好像變得比較輕浮、嬉皮笑臉。玩弄facebook上的詼諧語言,變成日常生活中少少的樂趣來源。比較輕浮是意味著,我好像不太敢去思考/質疑一些更根本的東西,即使被我模糊地想起,也趕緊拋開,抓著那些東西要幹嘛呢?只讓自己更加疲憊而已啊。可是我以前不是這樣的啊。寫到這裡,我心中浮現兩個畫面,一個是我和徐小姐,走在校園內,天是黑的,左邊是湖畔。另一個畫面是人社院D區外面的小平台,從那邊可以看到一點點的新竹市,坐在厚厚的牆壁上,我們吹著風。我們討論,我們試著讓那些標浮著的想法可以被言說,然後找出一個可以被我們接受的,對世界的理解。我很勇敢,或許有時候很蠢,不過我什麼都不怕。

幾次想要寫網誌,都是想寫「改變」,而大多數時候,草草幾行便放棄;寫出來不是無聊,就是令人害怕。不知道自己一直一直覺得自己變很多,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以前也不是沒有改變,卻從來沒有這種(或著,只是我已經忘記了?),我不太認識自己,的這種感覺。

生活還沒有被我調整到好的步驟,即使是暑假也是一樣。「出去玩」與其說是透氣,不如說是逃避。逃避看見那些構成「日常生活」的一切,只去看我想看的,看那些五顏六色花花世界。學術是無趣的,是反覆的,是一磚一瓦細細堆成的。雖然架構和分析或著甚至有時候讀書,是迷人的,但那些磚磚瓦瓦和反反覆覆,真的好無趣啊。

最近來到了一些看不到路的路口,不知道路在哪裡(←暗暗淒涼的一句話),卻知道這裡是一個路口。在路口,難免會問自己「你想要怎樣?」想要寫怎樣的研究?想要修怎樣的課?想要做怎樣的碩論?我不知道。只有一些模糊的雄心壯志,不過說出來會臉紅心跳(其實是還沒想清楚)。唉,真希望我什麼都知道。

唉,時間過的很快,這條路選了就要好好地走。

2011年5月27日 星期五

我好想當巫婆

(本文毫無營養,對本格文章抱有深度期待者請勿進入)

昨天睡覺做夢,夢到我在一個屋子裡很不開心,然後有兩個女生突然來找我,把我從一個大個子男人旁邊帶走,他很生氣,追出來,這兩個女生就一人抓一邊我的手臂,飛快的遠離了男人的咆哮(快到有點不真實)。

在夢裡那個男人什麼事也沒做,我甚至沒跟他講話,但是我很討厭他,而且亟欲離開那個屋子。

2011年5月25日 星期三

阿朗壹古道

阿朗壹,是台灣最後的一段原始海岸線。台灣百分之99的海岸線都被開發成公路,公路的開發,也意味著海中的生物不能自在的橫跨到陸地上,不僅破壞了棲地,也讓一些物種永遠滅絕。

阿朗壹本是排灣族古道,早期整條路都沿著海岸走,日本政府撤軍時將石頭炸的更開(方便過去),使得阿朗壹靠近南田(較北邊)的那段,被炸的更低矮。隨著海平面上升,本來在農曆初八和23號還可以走的路線,已全部被淹沒。必須高繞才得以通過。

2011年5月19日 星期四

做事的另一種選擇

今天我和專業人士討論到,當我快要分心卻又必須要專心聽(譬如上課、聽演講),我會趕快同時做一件不需要太專心的事情,例如亂畫花紋、照著筆記本封面描繪同樣的畫,或者打重複機械性的手機電動。

他說「你不覺得這就是長久沒有訓練坐著的人,對於不耐煩的事情的一種反應嗎?因為從來沒有好好被訓練很無聊又必須坐著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