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27日 星期五

亂七八糟做脆梅

這次到花蓮台東做田野兼玩耍,某日走197縣道往南,途經布農族部落,借廁所,受到族人熱情地款待與邀約。臨走前得到一包新鮮梅子,非常漂亮,顏色均勻乾淨,幾乎無缺口破傷。布農族朋友交代我脆梅醃製法,極其簡單:洗乾淨、用糖或者用鹽醃三天就可以吃了。

我高興地說好,還說那我會各一半一半。「不是不是,只能用鹽,或者,用糖!」我趕緊澄清表示我會把梅子分兩半,「分別」用糖「或者」用鹽。才得到婦女們安心滿意的臉龐。

2012年4月20日 星期五

那不叫做喜歡

以前到現在,很容易被問「你喜歡游泳嗎?」「你不會想回去游嗎?」「你不會懷念比賽的感覺嗎?」若要很粗淺而快速的回答,喜歡啊、想啊、懷念啊。但我會覺得,那不叫做喜歡,比喜歡更多、更難解釋。

小時候很喜歡在水裡的感覺,沒有重量,可以翻來滾去。練游泳10年多以來,從來沒夢過自己游泳(一直到不練游泳四五年後,大概是兩年前暑假,才開始「游泳」夢,而且大多很搞笑)。但那些孩提時還練游泳的日子裡,倒是常常夢到我在天上飛;在天上移動的感覺,就跟水裡一模一樣,踢水、划手、前進。很舒服、自在。

當選手,游泳對我來說早已不單純是「喜歡在水裡的感覺」,還喜歡比賽的辛苦和甘甜,喜歡訓練的成就感,喜歡游泳帶給我的團隊歸屬感,我喜歡做一個游泳選手的「各種面相」。

2012年4月17日 星期二

做一個深刻的人

升大一的暑假做了一堆很讚的事(玩樂上啦),例如考救生員、服勤、單車環島、露營、衝浪等等。當時我從別人的眼神中理解這些是令人羨慕的行為,我默默許下心願:要一直創造各式各樣不同的回憶,不要老是說我升大一的那年如何如何,要能說上個月、去年如何。回頭看來這個默默許下的心願一直很成功(可能天性如此,叫我如何不玩樂?)

上次,和某位原先並不相識但好可愛的前輩吃下午茶,稱呼他H好了。聽聽覺得他的人生未免也太酷炫了!這裡就先不描述別人的人生酷在哪裡好了(他可能也不想用這種方式出場吧?)但仔細想想,難道只有「酷」嗎?我想他從來沒有在哪一個階段做什麼譁眾取寵的事情(甚至有些跌破身邊的人眼鏡、或是令身邊的人抓狂的行為),他只是一直做他「想做」的事情罷了。

2012年4月15日 星期日

遍體鱗傷繼續撞牆

標題到底怎麼下比較切合我心呢?「英文與撞牆」「撞牆與英文」「不斷撞牆」還是吃了新鮮脆梅又酸又澀的「好喜歡/好想要撞牆」??

英文就像是擋在前面的一道牆,看不出材質,不過顯然很堅固。我用正面撞、右邊撞、左邊撞、屁股撞、腳踢手推都不動如山,不過身上的瘀青和傷口倒是逐一添加一筆沒少。身邊的人大多沒遇到這道牆,或者走個稍微喘氣的上坡就過去了,所以紛紛指責「牆在哪?你只是懶不願意往前走罷了」。三人成虎。我聽聽,覺得似乎有道理?所以鼓起勇氣往前走,碰的一聲又撞牆。然後我決定再試再撞,每天都在那裡撞牆。碰碰碰,撞撞撞,痛痛痛,撞撞撞,然後大家說唔你一定是沒走對路。喔你沒努力撞啊。那有痛?你自己放大你的感官吧。

2012年3月18日 星期日

包裝紙?瀏覽櫥窗?

不管哪一個學科,總會有一些屬於自己學科的預設,如果把以上的「學科」兩字換成「團體」也一樣。社會學是一個學科,它也形成屬於它的團體。在這裡,有一些屬於我們的價值觀、也有屬於社會學主流的意識型態。

我很幸運,過去未必認為是「好」的生命經驗,恰巧某部分符合了社會學這個學科的主流。不一定是「身分」,而是那些生命經驗帶給我一些體會、看到一些事情,所以我比沒經歷過的人能稍快地理解那些「不正常」「特殊」。這樣講很抽象,我舉個例子吧。

日前,一位善良、在我眼裡極美麗的女孩,坐在地板上述說療養院的故事。我和她一起哭紅了雙眼,我說我都懂,我也曾有親密的人住在裡面。當時我既不是主要的照護者、也不是情緒的支柱,我受到保護而沒有太多負擔(不管是物質、時間還是心靈、情緒的)。但那樣的經驗還是讓我對於精神病有更多一些些(即使只有一些些)的理解;對於醫療體系的不健全、對於常民面對醫療論述的無力,我掉著眼淚說我真的懂。

2012年2月28日 星期二

莫忘初衷

這次去春*鬧,本來是不抱太大期望的,總覺得就是個政治活動。尤其撰寫參加營隊動機的時候,不要說處於最想休學之時(畢竟我研究所一天到晚在想休學)也是心情最谷底之時。同學說「本來的美食已經變成一團大便」我笑「對啊然後現在還要寫食記告訴他們大便多好吃,拜託,讓我吃更多吧!」

洋洋灑灑寫了一大堆我多麼嚮往社會學之路(明明就想休學到爆炸),以及我喜歡的東西和某些研究主題多麼的契合,反正一堆「屁話」,也是很符合大便美味這個主題。

可見我說大便很美味的功力也是還不錯,所以寒假根本還沒開始就收到四大本閱讀資料。安排寒假,只要看到那三天就想罵髒話,未免也太礙眼!

2012年2月11日 星期六

寫在旅行之前

遺書

如果這個電腦由別人打開的話,那麼我一定是出了非常嚴重的事情,非死即重傷。

如果是這樣,我感到非常非常抱歉。我想到,當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很可能再也無法擁抱你們,我已鼻酸。所以,我一定會用盡我的一切可能,小心謹慎地向前。

我知道我總是在做一些違法犯紀、邊緣又瘋狂的行為,雖然我總是以為我能掌控全場(顯然這次我誤會大了)但真心地希望你們能原諒我的莽撞(偷用一下林克孝的梗)。我知道你們一定會傷痛很久很久,但我想我的一生也已經很值得了,儘管還有很多人生的酸甜苦辣沒嘗到,但我已經也沒有任何一天感到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