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到底怎麼下比較切合我心呢?「英文與撞牆」「撞牆與英文」「不斷撞牆」還是吃了新鮮脆梅又酸又澀的「好喜歡/好想要撞牆」??
英文就像是擋在前面的一道牆,看不出材質,不過顯然很堅固。我用正面撞、右邊撞、左邊撞、屁股撞、腳踢手推都不動如山,不過身上的瘀青和傷口倒是逐一添加一筆沒少。身邊的人大多沒遇到這道牆,或者走個稍微喘氣的上坡就過去了,所以紛紛指責「牆在哪?你只是懶不願意往前走罷了」。三人成虎。我聽聽,覺得似乎有道理?所以鼓起勇氣往前走,碰的一聲又撞牆。然後我決定再試再撞,每天都在那裡撞牆。碰碰碰,撞撞撞,痛痛痛,撞撞撞,然後大家說唔你一定是沒走對路。喔你沒努力撞啊。那有痛?你自己放大你的感官吧。
2012年4月15日 星期日
2012年3月18日 星期日
包裝紙?瀏覽櫥窗?
不管哪一個學科,總會有一些屬於自己學科的預設,如果把以上的「學科」兩字換成「團體」也一樣。社會學是一個學科,它也形成屬於它的團體。在這裡,有一些屬於我們的價值觀、也有屬於社會學主流的意識型態。
我很幸運,過去未必認為是「好」的生命經驗,恰巧某部分符合了社會學這個學科的主流。不一定是「身分」,而是那些生命經驗帶給我一些體會、看到一些事情,所以我比沒經歷過的人能稍快地理解那些「不正常」「特殊」。這樣講很抽象,我舉個例子吧。
日前,一位善良、在我眼裡極美麗的女孩,坐在地板上述說療養院的故事。我和她一起哭紅了雙眼,我說我都懂,我也曾有親密的人住在裡面。當時我既不是主要的照護者、也不是情緒的支柱,我受到保護而沒有太多負擔(不管是物質、時間還是心靈、情緒的)。但那樣的經驗還是讓我對於精神病有更多一些些(即使只有一些些)的理解;對於醫療體系的不健全、對於常民面對醫療論述的無力,我掉著眼淚說我真的懂。
我很幸運,過去未必認為是「好」的生命經驗,恰巧某部分符合了社會學這個學科的主流。不一定是「身分」,而是那些生命經驗帶給我一些體會、看到一些事情,所以我比沒經歷過的人能稍快地理解那些「不正常」「特殊」。這樣講很抽象,我舉個例子吧。
日前,一位善良、在我眼裡極美麗的女孩,坐在地板上述說療養院的故事。我和她一起哭紅了雙眼,我說我都懂,我也曾有親密的人住在裡面。當時我既不是主要的照護者、也不是情緒的支柱,我受到保護而沒有太多負擔(不管是物質、時間還是心靈、情緒的)。但那樣的經驗還是讓我對於精神病有更多一些些(即使只有一些些)的理解;對於醫療體系的不健全、對於常民面對醫療論述的無力,我掉著眼淚說我真的懂。
2012年2月28日 星期二
莫忘初衷
這次去春*鬧,本來是不抱太大期望的,總覺得就是個政治活動。尤其撰寫參加營隊動機的時候,不要說處於最想休學之時(畢竟我研究所一天到晚在想休學)也是心情最谷底之時。同學說「本來的美食已經變成一團大便」我笑「對啊然後現在還要寫食記告訴他們大便多好吃,拜託,讓我吃更多吧!」
洋洋灑灑寫了一大堆我多麼嚮往社會學之路(明明就想休學到爆炸),以及我喜歡的東西和某些研究主題多麼的契合,反正一堆「屁話」,也是很符合大便美味這個主題。
可見我說大便很美味的功力也是還不錯,所以寒假根本還沒開始就收到四大本閱讀資料。安排寒假,只要看到那三天就想罵髒話,未免也太礙眼!
洋洋灑灑寫了一大堆我多麼嚮往社會學之路(明明就想休學到爆炸),以及我喜歡的東西和某些研究主題多麼的契合,反正一堆「屁話」,也是很符合大便美味這個主題。
可見我說大便很美味的功力也是還不錯,所以寒假根本還沒開始就收到四大本閱讀資料。安排寒假,只要看到那三天就想罵髒話,未免也太礙眼!
2012年2月11日 星期六
寫在旅行之前
遺書
如果這個電腦由別人打開的話,那麼我一定是出了非常嚴重的事情,非死即重傷。
如果是這樣,我感到非常非常抱歉。我想到,當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很可能再也無法擁抱你們,我已鼻酸。所以,我一定會用盡我的一切可能,小心謹慎地向前。
我知道我總是在做一些違法犯紀、邊緣又瘋狂的行為,雖然我總是以為我能掌控全場(顯然這次我誤會大了)但真心地希望你們能原諒我的莽撞(偷用一下林克孝的梗)。我知道你們一定會傷痛很久很久,但我想我的一生也已經很值得了,儘管還有很多人生的酸甜苦辣沒嘗到,但我已經也沒有任何一天感到遺憾。
2012年1月13日 星期五
給親愛的好夥伴(08年會議論文與逐字稿事宜)
Dear 林宜、蓓婕:
前陣子在念書、想論文,甚至可以說人生,幾乎都達到最低潮, 還好最近似乎有撥雲見日的趨勢,希望一切會越來越好。
低潮其中一個因素是:覺得思考論文題目時一點進展都沒有! 似乎始終原地踏步。直到有天,我忽然想,事實上用不著把「原地」 設在2011年九月(我從那時候正式開始思考是否要用「游泳」 這個議題當做我的碩論?)如果把原點設在2008年的夏、秋、 冬,原點回到那些我們一起又哭又笑的日子, 或許這兩三個月來的探路就有意義。
於是,我以〈專業化或國族化的全控機構? 左營國家訓練中心的科學、權力和規訓〉為題, 投稿了2012年輔大研究生研討會,往後也會以「左訓」 當做整個競技游泳發展的關鍵支點,來發展我的碩士論文。( 如果一切沒有意外的話啦!)不過, 我要為沒有在投稿前便徵詢二位的同意致歉,因為寫的倉促, 考慮有欠周詳。(但我現在都還來得及撤稿喔,只要去鞠躬就行了。 )
前陣子在念書、想論文,甚至可以說人生,幾乎都達到最低潮,
低潮其中一個因素是:覺得思考論文題目時一點進展都沒有!
於是,我以〈專業化或國族化的全控機構?
2012年1月12日 星期四
黑夜的盡頭不一定是白晝
黑夜的盡頭不一定是白晝。
很巧妙地,每在問題解決不了時求援,往往在得到幫助前便飛快解決,屢試不爽。譬如在網頁上找東西(我的專長:什麼東西都寫在網頁上了,可是我什麼都找不到)已經找了兩小時頭眼昏花,終於忍不住叫別人幫忙,在對方搞不清楚狀況前我卻自己找到了!
這次也是一樣,雖然時間不是一兩個小時,是一年多。
碩一整年都過的很不開心,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拼命讀自己不喜歡的書、接受那些不知道能幹嘛的理論(當然,我還是得重申,我並不是沒有收穫,在這個學科的專業化歷程中,我自認我被規訓的很不錯)以及永遠都是哭點的英文很爛,簡直快要把我給搞死。
整年來我都一直告訴自己「我不是來這裡背死人的書、我不是翻譯機,我要學的是思考和研究!!!」(這裡先姑且不論社會所到底應該學什麼)但真的到了碩二,比較多時間(呃,其實我也沒有比較多時間,只是「看起來」重心不再只是應付層出不窮又不知所云的理論)花在題目上,我卻原地踏步兩三個月(之前某篇網誌詳細地崩潰過了XD)這一切情況加起來,叫人怎能不崩潰。
很巧妙地,每在問題解決不了時求援,往往在得到幫助前便飛快解決,屢試不爽。譬如在網頁上找東西(我的專長:什麼東西都寫在網頁上了,可是我什麼都找不到)已經找了兩小時頭眼昏花,終於忍不住叫別人幫忙,在對方搞不清楚狀況前我卻自己找到了!
這次也是一樣,雖然時間不是一兩個小時,是一年多。
碩一整年都過的很不開心,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拼命讀自己不喜歡的書、接受那些不知道能幹嘛的理論(當然,我還是得重申,我並不是沒有收穫,在這個學科的專業化歷程中,我自認我被規訓的很不錯)以及永遠都是哭點的英文很爛,簡直快要把我給搞死。
整年來我都一直告訴自己「我不是來這裡背死人的書、我不是翻譯機,我要學的是思考和研究!!!」(這裡先姑且不論社會所到底應該學什麼)但真的到了碩二,比較多時間(呃,其實我也沒有比較多時間,只是「看起來」重心不再只是應付層出不窮又不知所云的理論)花在題目上,我卻原地踏步兩三個月(之前某篇網誌詳細地崩潰過了XD)這一切情況加起來,叫人怎能不崩潰。
2012年1月2日 星期一
認真看著自己
字句,擁有「安頓」的功能。字句,把我們「放置」在某個地方。當我們失去了立足點、生命重心或是情感依歸的時候,字句是一片穩固的大地;字句給了那些沒有形狀而難以克服的東西一個形狀。最重要的是,字句讓我們與別人接上線,讓我們進入群體,讓我們在群體裡面覺得自己不只是一個集痛苦和紊亂情緒於一身的人,我們不只是眼淚、憤怒、麻木。字句是開端;而只要有開始,就有希望。(節自《我們嫁給了工作》P232)
2012年的第一天,日子出了點差錯,不過都不是太嚴重的事情。現在把不負責任的行為分成低頭道歉、鞠躬道歉與下跪道歉,今天出錯的「幾件」事情(不是「一件」事情,是「幾件」事情。),大概都是屬於低頭到鞠躬之間的等級。
2012年的第一天,日子出了點差錯,不過都不是太嚴重的事情。現在把不負責任的行為分成低頭道歉、鞠躬道歉與下跪道歉,今天出錯的「幾件」事情(不是「一件」事情,是「幾件」事情。),大概都是屬於低頭到鞠躬之間的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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