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回家和媽媽聊天,講到念英文真的好痛苦,怎麼念都沒有任何反饋,「不過也是有進步的地方啦,之前念英文大多是必須上台報告或是懷著應付應付的心情混過去。雖然現在我還是很討厭念英文,但是真的有開始面對它,把它列入我想要做的事情之一,就算痛苦不減」。
聊一聊,我媽說「寶貝啊,真的很希望你趕快克服英文障礙,你對英文那麼排斥,我會一直覺得是我教養你過程中的一個缺憾」說到這,我國高中時,持續上了四年多的英文家教(我一直很不願意上課,因為我都跟家教老師到處吃喝玩樂,而我爸媽也知道我都在吃喝玩樂,但還是持續要求我去上課)。事後回憶,我始終覺得爸媽抱著某種「不希望對我愧咎的心情」給我英文課的機會;這樣也好啦,當我大四、碩一拿著游泳家教賺來的錢換[痛苦的]英文家教課時,實在是沒臉有任何怨言。不過,我始終沒跟爸媽核對他們當時要求我上英文課的心情或動機究竟是什麼。
我媽持續闡述:「我當時一方面覺得,在使用母語還沒有完全成熟之前,刻意學習第二種語言的程序不對;並且我們和我們的同學也是國一開始接觸英文,大家上大學讀原文書也沒什麼問題,很多人後來還出國唸書,所以我們更覺得不需要也不應該提早學英文。另一方面,我特別討厭覺得學會英文就很了不起的那種想法,你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我真的很不希望你們覺得學英文很厲害,那充其量不過是個工具」(學術翻譯:啊就是你們對英語霸權的敵意、對文化殖民的排斥啦XD)
2012年5月22日 星期二
2012年5月9日 星期三
打掃阿姨
從大學二年級搬進學校宿舍起,我一直在思考究竟應該怎麼面對打掃阿姨?所謂的面對不只是遇到該怎麼互動,而包括思考這件事情的態度或立場。
當我在路上遇到一個認識的人,不管是齋媽、老師、同學或助教課學生,我都會打招呼(但我認人能力不是很好,如果有我沒認出來的人先說聲抱歉了)所以,我平常怎麼對人,我也決定要這樣對待打掃阿姨。但是。大學宿舍的阿姨打掃時會遇到很多很多學生,他們似乎很習慣頭低低、視線望向地面;我記的很清楚,我決定和阿姨打招呼時,總是「對不到眼」。一開始我很困擾,我不喜歡這些辛苦替我們清掃的阿姨好像隱形人物的感覺(似乎他們不屬於這個空間、他們「打擾」了屬於這空間的人);但我又不知道該怎麼打破他們望向地面的習慣、或是該怎麼開口。某個時刻我福至心靈鼓起勇氣特地說了一聲「阿姨謝謝你!辛苦了!」他露出驚訝的表情對我笑笑,從此更鼓勵我一定要和每位阿姨打招呼。其中幾位阿姨在我不住大學部宿舍後,在路上遇到還是能認出我來,開心地對我笑笑。
當我在路上遇到一個認識的人,不管是齋媽、老師、同學或助教課學生,我都會打招呼(但我認人能力不是很好,如果有我沒認出來的人先說聲抱歉了)所以,我平常怎麼對人,我也決定要這樣對待打掃阿姨。但是。大學宿舍的阿姨打掃時會遇到很多很多學生,他們似乎很習慣頭低低、視線望向地面;我記的很清楚,我決定和阿姨打招呼時,總是「對不到眼」。一開始我很困擾,我不喜歡這些辛苦替我們清掃的阿姨好像隱形人物的感覺(似乎他們不屬於這個空間、他們「打擾」了屬於這空間的人);但我又不知道該怎麼打破他們望向地面的習慣、或是該怎麼開口。某個時刻我福至心靈鼓起勇氣特地說了一聲「阿姨謝謝你!辛苦了!」他露出驚訝的表情對我笑笑,從此更鼓勵我一定要和每位阿姨打招呼。其中幾位阿姨在我不住大學部宿舍後,在路上遇到還是能認出我來,開心地對我笑笑。
2012年4月27日 星期五
亂七八糟做脆梅
這次到花蓮台東做田野兼玩耍,某日走197縣道往南,途經布農族部落,借廁所,受到族人熱情地款待與邀約。臨走前得到一包新鮮梅子,非常漂亮,顏色均勻乾淨,幾乎無缺口破傷。布農族朋友交代我脆梅醃製法,極其簡單:洗乾淨、用糖或者用鹽醃三天就可以吃了。
我高興地說好,還說那我會各一半一半。「不是不是,只能用鹽,或者,用糖!」我趕緊澄清表示我會把梅子分兩半,「分別」用糖「或者」用鹽。才得到婦女們安心滿意的臉龐。
我高興地說好,還說那我會各一半一半。「不是不是,只能用鹽,或者,用糖!」我趕緊澄清表示我會把梅子分兩半,「分別」用糖「或者」用鹽。才得到婦女們安心滿意的臉龐。
2012年4月20日 星期五
那不叫做喜歡
以前到現在,很容易被問「你喜歡游泳嗎?」「你不會想回去游嗎?」「你不會懷念比賽的感覺嗎?」若要很粗淺而快速的回答,喜歡啊、想啊、懷念啊。但我會覺得,那不叫做喜歡,比喜歡更多、更難解釋。
小時候很喜歡在水裡的感覺,沒有重量,可以翻來滾去。練游泳10年多以來,從來沒夢過自己游泳(一直到不練游泳四五年後,大概是兩年前暑假,才開始「游泳」夢,而且大多很搞笑)。但那些孩提時還練游泳的日子裡,倒是常常夢到我在天上飛;在天上移動的感覺,就跟水裡一模一樣,踢水、划手、前進。很舒服、自在。
當選手,游泳對我來說早已不單純是「喜歡在水裡的感覺」,還喜歡比賽的辛苦和甘甜,喜歡訓練的成就感,喜歡游泳帶給我的團隊歸屬感,我喜歡做一個游泳選手的「各種面相」。
小時候很喜歡在水裡的感覺,沒有重量,可以翻來滾去。練游泳10年多以來,從來沒夢過自己游泳(一直到不練游泳四五年後,大概是兩年前暑假,才開始「游泳」夢,而且大多很搞笑)。但那些孩提時還練游泳的日子裡,倒是常常夢到我在天上飛;在天上移動的感覺,就跟水裡一模一樣,踢水、划手、前進。很舒服、自在。
當選手,游泳對我來說早已不單純是「喜歡在水裡的感覺」,還喜歡比賽的辛苦和甘甜,喜歡訓練的成就感,喜歡游泳帶給我的團隊歸屬感,我喜歡做一個游泳選手的「各種面相」。
2012年4月17日 星期二
做一個深刻的人
升大一的暑假做了一堆很讚的事(玩樂上啦),例如考救生員、服勤、單車環島、露營、衝浪等等。當時我從別人的眼神中理解這些是令人羨慕的行為,我默默許下心願:要一直創造各式各樣不同的回憶,不要老是說我升大一的那年如何如何,要能說上個月、去年如何。回頭看來這個默默許下的心願一直很成功(可能天性如此,叫我如何不玩樂?)
上次,和某位原先並不相識但好可愛的前輩吃下午茶,稱呼他H好了。聽聽覺得他的人生未免也太酷炫了!這裡就先不描述別人的人生酷在哪裡好了(他可能也不想用這種方式出場吧?)但仔細想想,難道只有「酷」嗎?我想他從來沒有在哪一個階段做什麼譁眾取寵的事情(甚至有些跌破身邊的人眼鏡、或是令身邊的人抓狂的行為),他只是一直做他「想做」的事情罷了。
上次,和某位原先並不相識但好可愛的前輩吃下午茶,稱呼他H好了。聽聽覺得他的人生未免也太酷炫了!這裡就先不描述別人的人生酷在哪裡好了(他可能也不想用這種方式出場吧?)但仔細想想,難道只有「酷」嗎?我想他從來沒有在哪一個階段做什麼譁眾取寵的事情(甚至有些跌破身邊的人眼鏡、或是令身邊的人抓狂的行為),他只是一直做他「想做」的事情罷了。
2012年4月15日 星期日
遍體鱗傷繼續撞牆
標題到底怎麼下比較切合我心呢?「英文與撞牆」「撞牆與英文」「不斷撞牆」還是吃了新鮮脆梅又酸又澀的「好喜歡/好想要撞牆」??
英文就像是擋在前面的一道牆,看不出材質,不過顯然很堅固。我用正面撞、右邊撞、左邊撞、屁股撞、腳踢手推都不動如山,不過身上的瘀青和傷口倒是逐一添加一筆沒少。身邊的人大多沒遇到這道牆,或者走個稍微喘氣的上坡就過去了,所以紛紛指責「牆在哪?你只是懶不願意往前走罷了」。三人成虎。我聽聽,覺得似乎有道理?所以鼓起勇氣往前走,碰的一聲又撞牆。然後我決定再試再撞,每天都在那裡撞牆。碰碰碰,撞撞撞,痛痛痛,撞撞撞,然後大家說唔你一定是沒走對路。喔你沒努力撞啊。那有痛?你自己放大你的感官吧。
英文就像是擋在前面的一道牆,看不出材質,不過顯然很堅固。我用正面撞、右邊撞、左邊撞、屁股撞、腳踢手推都不動如山,不過身上的瘀青和傷口倒是逐一添加一筆沒少。身邊的人大多沒遇到這道牆,或者走個稍微喘氣的上坡就過去了,所以紛紛指責「牆在哪?你只是懶不願意往前走罷了」。三人成虎。我聽聽,覺得似乎有道理?所以鼓起勇氣往前走,碰的一聲又撞牆。然後我決定再試再撞,每天都在那裡撞牆。碰碰碰,撞撞撞,痛痛痛,撞撞撞,然後大家說唔你一定是沒走對路。喔你沒努力撞啊。那有痛?你自己放大你的感官吧。
2012年3月18日 星期日
包裝紙?瀏覽櫥窗?
不管哪一個學科,總會有一些屬於自己學科的預設,如果把以上的「學科」兩字換成「團體」也一樣。社會學是一個學科,它也形成屬於它的團體。在這裡,有一些屬於我們的價值觀、也有屬於社會學主流的意識型態。
我很幸運,過去未必認為是「好」的生命經驗,恰巧某部分符合了社會學這個學科的主流。不一定是「身分」,而是那些生命經驗帶給我一些體會、看到一些事情,所以我比沒經歷過的人能稍快地理解那些「不正常」「特殊」。這樣講很抽象,我舉個例子吧。
日前,一位善良、在我眼裡極美麗的女孩,坐在地板上述說療養院的故事。我和她一起哭紅了雙眼,我說我都懂,我也曾有親密的人住在裡面。當時我既不是主要的照護者、也不是情緒的支柱,我受到保護而沒有太多負擔(不管是物質、時間還是心靈、情緒的)。但那樣的經驗還是讓我對於精神病有更多一些些(即使只有一些些)的理解;對於醫療體系的不健全、對於常民面對醫療論述的無力,我掉著眼淚說我真的懂。
我很幸運,過去未必認為是「好」的生命經驗,恰巧某部分符合了社會學這個學科的主流。不一定是「身分」,而是那些生命經驗帶給我一些體會、看到一些事情,所以我比沒經歷過的人能稍快地理解那些「不正常」「特殊」。這樣講很抽象,我舉個例子吧。
日前,一位善良、在我眼裡極美麗的女孩,坐在地板上述說療養院的故事。我和她一起哭紅了雙眼,我說我都懂,我也曾有親密的人住在裡面。當時我既不是主要的照護者、也不是情緒的支柱,我受到保護而沒有太多負擔(不管是物質、時間還是心靈、情緒的)。但那樣的經驗還是讓我對於精神病有更多一些些(即使只有一些些)的理解;對於醫療體系的不健全、對於常民面對醫療論述的無力,我掉著眼淚說我真的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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