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22日 星期日

最美的風景

碩班沒有意外的話剛好過了一半,前半是身不由己的修課,後半可以寫自己想寫的論文了!好像電動玩具的賽車,開到草地上就會行駛緩慢容易翻車,說不定不慎便火燒車......而草地就是我沒想清楚的路,也不是真的渾渾噩噩,而是找不到那條走來始終如一「我要的路」。過了一年半,總算覺得自己走在「我要的路」上了,即使不是所謂的好路也沒關係,這就是我要的路。我從來都不祈求前方的路平坦康莊,但求我能勇敢而穩健地像前走。

回去看這一切的腥風血雨,碩一沒什麼好說就是痛苦徬徨不安憤怒瘋狂想休學,碩二上則是另一種困惑,困惑自己是誰?我在哪裡?我該去哪裡?我能去哪裡?我想去哪裡?我會去哪裡?我幾乎不知道要如何看待自己了。整體生命情緒不停不停往下跌,最差的那幾天我甚至萌生了死掉其實也沒什麼關係的想法,不是想死,只是對活著真的覺得好累又沒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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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念英文(和不想念英文)的那幾個小時都會很暴躁,但我現在每天都有開心的起床,滿足地睡著了。和之前每天要死不活真的差太多了!

2012年6月7日 星期四

永遠的難關

這篇文章我至少寫了五篇草稿,始終沒有一篇寫完。

即使我總是想要說服自己為何不擺一擺手瀟灑地說「唉你們都不懂啦」然後就讓這些痛苦過去,但我依然很急切地想寫一篇關於念英文有多痛苦的文章(呃,雖然先前確實也寫滿多了)。我默默地想:我再怎麼寫,不懂的人還是不會懂、你們這些英文好的人怎麼會明瞭那種怎麼看也看不懂的人的辛酸、總是在排列組合英文句法、所有單字都是生字都得去查三遍以上那有多麼令人沮喪。


你們只會說我耐不住煩、沒碰過人生困境,你們才不會懂每看一頁都要落淚的難過。


而我不希望這些眼淚輕易地被自己遺忘。還有那些多麼沮喪的夜晚。就算有人覺得「嘎有這麼誇張?」或是「這都是你自己放大的吧!」那也無妨,只要這些充斥著負面情緒的文字能叫未來的我別忘來時路,並且撫慰任何一位看見本文且正走在難關路上的可憐人,就夠了。

還有另一個原因是:我隱約覺得最難的難關已過(希望這不是個誤會)。最難的難關已過,不代表接下來是光明坦途,可能依然還是好幾年的辛酸難過;但最難過的過了,我這麼相信著。最難過的過了,就表示未來不會那麼痛苦了。不在最痛苦的時候記錄,要何時?


2012年5月22日 星期二

逼迫或是陪伴

這次回家和媽媽聊天,講到念英文真的好痛苦,怎麼念都沒有任何反饋,「不過也是有進步的地方啦,之前念英文大多是必須上台報告或是懷著應付應付的心情混過去。雖然現在我還是很討厭念英文,但是真的有開始面對它,把它列入我想要做的事情之一,就算痛苦不減」。

聊一聊,我媽說「寶貝啊,真的很希望你趕快克服英文障礙,你對英文那麼排斥,我會一直覺得是我教養你過程中的一個缺憾」說到這,我國高中時,持續上了四年多的英文家教(我一直很不願意上課,因為我都跟家教老師到處吃喝玩樂,而我爸媽也知道我都在吃喝玩樂,但還是持續要求我去上課)。事後回憶,我始終覺得爸媽抱著某種「不希望對我愧咎的心情」給我英文課的機會;這樣也好啦,當我大四、碩一拿著游泳家教賺來的錢換[痛苦的]英文家教課時,實在是沒臉有任何怨言。不過,我始終沒跟爸媽核對他們當時要求我上英文課的心情或動機究竟是什麼。

我媽持續闡述:「我當時一方面覺得,在使用母語還沒有完全成熟之前,刻意學習第二種語言的程序不對;並且我們和我們的同學也是國一開始接觸英文,大家上大學讀原文書也沒什麼問題,很多人後來還出國唸書,所以我們更覺得不需要也不應該提早學英文。另一方面,我特別討厭覺得學會英文就很了不起的那種想法,你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我真的很不希望你們覺得學英文很厲害,那充其量不過是個工具」(學術翻譯:啊就是你們對英語霸權的敵意、對文化殖民的排斥啦XD)

2012年5月9日 星期三

打掃阿姨

從大學二年級搬進學校宿舍起,我一直在思考究竟應該怎麼面對打掃阿姨?所謂的面對不只是遇到該怎麼互動,而包括思考這件事情的態度或立場。

當我在路上遇到一個認識的人,不管是齋媽、老師、同學或助教課學生,我都會打招呼(但我認人能力不是很好,如果有我沒認出來的人先說聲抱歉了)所以,我平常怎麼對人,我也決定要這樣對待打掃阿姨。但是。大學宿舍的阿姨打掃時會遇到很多很多學生,他們似乎很習慣頭低低、視線望向地面;我記的很清楚,我決定和阿姨打招呼時,總是「對不到眼」。一開始我很困擾,我不喜歡這些辛苦替我們清掃的阿姨好像隱形人物的感覺(似乎他們不屬於這個空間、他們「打擾」了屬於這空間的人);但我又不知道該怎麼打破他們望向地面的習慣、或是該怎麼開口。某個時刻我福至心靈鼓起勇氣特地說了一聲「阿姨謝謝你!辛苦了!」他露出驚訝的表情對我笑笑,從此更鼓勵我一定要和每位阿姨打招呼。其中幾位阿姨在我不住大學部宿舍後,在路上遇到還是能認出我來,開心地對我笑笑。

2012年4月27日 星期五

亂七八糟做脆梅

這次到花蓮台東做田野兼玩耍,某日走197縣道往南,途經布農族部落,借廁所,受到族人熱情地款待與邀約。臨走前得到一包新鮮梅子,非常漂亮,顏色均勻乾淨,幾乎無缺口破傷。布農族朋友交代我脆梅醃製法,極其簡單:洗乾淨、用糖或者用鹽醃三天就可以吃了。

我高興地說好,還說那我會各一半一半。「不是不是,只能用鹽,或者,用糖!」我趕緊澄清表示我會把梅子分兩半,「分別」用糖「或者」用鹽。才得到婦女們安心滿意的臉龐。

2012年4月20日 星期五

那不叫做喜歡

以前到現在,很容易被問「你喜歡游泳嗎?」「你不會想回去游嗎?」「你不會懷念比賽的感覺嗎?」若要很粗淺而快速的回答,喜歡啊、想啊、懷念啊。但我會覺得,那不叫做喜歡,比喜歡更多、更難解釋。

小時候很喜歡在水裡的感覺,沒有重量,可以翻來滾去。練游泳10年多以來,從來沒夢過自己游泳(一直到不練游泳四五年後,大概是兩年前暑假,才開始「游泳」夢,而且大多很搞笑)。但那些孩提時還練游泳的日子裡,倒是常常夢到我在天上飛;在天上移動的感覺,就跟水裡一模一樣,踢水、划手、前進。很舒服、自在。

當選手,游泳對我來說早已不單純是「喜歡在水裡的感覺」,還喜歡比賽的辛苦和甘甜,喜歡訓練的成就感,喜歡游泳帶給我的團隊歸屬感,我喜歡做一個游泳選手的「各種面相」。

2012年4月17日 星期二

做一個深刻的人

升大一的暑假做了一堆很讚的事(玩樂上啦),例如考救生員、服勤、單車環島、露營、衝浪等等。當時我從別人的眼神中理解這些是令人羨慕的行為,我默默許下心願:要一直創造各式各樣不同的回憶,不要老是說我升大一的那年如何如何,要能說上個月、去年如何。回頭看來這個默默許下的心願一直很成功(可能天性如此,叫我如何不玩樂?)

上次,和某位原先並不相識但好可愛的前輩吃下午茶,稱呼他H好了。聽聽覺得他的人生未免也太酷炫了!這裡就先不描述別人的人生酷在哪裡好了(他可能也不想用這種方式出場吧?)但仔細想想,難道只有「酷」嗎?我想他從來沒有在哪一個階段做什麼譁眾取寵的事情(甚至有些跌破身邊的人眼鏡、或是令身邊的人抓狂的行為),他只是一直做他「想做」的事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