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13日 星期五

給親愛的好夥伴(08年會議論文與逐字稿事宜)

Dear 林宜、蓓婕:

前陣子在念書、想論文,甚至可以說人生,幾乎都達到最低潮,還好最近似乎有撥雲見日的趨勢,希望一切會越來越好。

低潮其中一個因素是:覺得思考論文題目時一點進展都沒有!似乎始終原地踏步。直到有天,我忽然想,事實上用不著把「原地」設在2011年九月(我從那時候正式開始思考是否要用「游泳」這個議題當做我的碩論?)如果把原點設在2008年的夏、秋、冬,原點回到那些我們一起又哭又笑的日子,或許這兩三個月來的探路就有意義。

於是,我以〈專業化或國族化的全控機構?左營國家訓練中心的科學、權力和規訓〉為題,投稿了2012年輔大研究生研討會,往後也會以「左訓」當做整個競技游泳發展的關鍵支點,來發展我的碩士論文。(如果一切沒有意外的話啦!)不過,我要為沒有在投稿前便徵詢二位的同意致歉,因為寫的倉促,考慮有欠周詳。(但我現在都還來得及撤稿喔,只要去鞠躬就行了。

2012年1月12日 星期四

黑夜的盡頭不一定是白晝

黑夜的盡頭不一定是白晝。

很巧妙地,每在問題解決不了時求援,往往在得到幫助前便飛快解決,屢試不爽。譬如在網頁上找東西(我的專長:什麼東西都寫在網頁上了,可是我什麼都找不到)已經找了兩小時頭眼昏花,終於忍不住叫別人幫忙,在對方搞不清楚狀況前我卻自己找到了!

這次也是一樣,雖然時間不是一兩個小時,是一年多。

碩一整年都過的很不開心,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拼命讀自己不喜歡的書、接受那些不知道能幹嘛的理論(當然,我還是得重申,我並不是沒有收穫,在這個學科的專業化歷程中,我自認我被規訓的很不錯)以及永遠都是哭點的英文很爛,簡直快要把我給搞死。

整年來我都一直告訴自己「我不是來這裡背死人的書、我不是翻譯機,我要學的是思考和研究!!!」(這裡先姑且不論社會所到底應該學什麼)但真的到了碩二,比較多時間(呃,其實我也沒有比較多時間,只是「看起來」重心不再只是應付層出不窮又不知所云的理論)花在題目上,我卻原地踏步兩三個月(之前某篇網誌詳細地崩潰過了XD)這一切情況加起來,叫人怎能不崩潰。

2012年1月2日 星期一

認真看著自己

字句,擁有「安頓」的功能。字句,把我們「放置」在某個地方。當我們失去了立足點、生命重心或是情感依歸的時候,字句是一片穩固的大地;字句給了那些沒有形狀而難以克服的東西一個形狀。最重要的是,字句讓我們與別人接上線,讓我們進入群體,讓我們在群體裡面覺得自己不只是一個集痛苦和紊亂情緒於一身的人,我們不只是眼淚、憤怒、麻木。字句是開端;而只要有開始,就有希望。(節自《我們嫁給了工作》P232)


2012年的第一天,日子出了點差錯,不過都不是太嚴重的事情。現在把不負責任的行為分成低頭道歉、鞠躬道歉與下跪道歉,今天出錯的「幾件」事情(不是「一件」事情,是「幾件」事情。),大概都是屬於低頭到鞠躬之間的等級。

2011年12月29日 星期四

先來寫不相關的東西

今天跑去吃泰式料理吃到飽,飽到快吐了。

點了椒麻雞腿、岩烤牛小排、過貓(涼拌蕨菜)、黃金蝦煲+四片牛奶土司、大薄片、小火鍋與兩碗芋頭紫米粥(有沒有這麼餓)。總共付了439,應該算是很划算吧,哈哈。

而且除了大薄片,其他都吃完咧,看著每一個被收走的空碗,我真的好佩服我自己喔。

帶著好飽好飽的心情,硬把耳罩式耳機塞進安全帽裡,沿著台一線大聲唱歌,自以為摩托車和風聲可以阻絕我的嘴巴與其他人的耳朵。而且啊,本來因為風很大所以把玻璃罩放下來,可是因為覺得自己唱的太難聽,還把罩子打開分出去一點。

2011年12月21日 星期三

我要鼓起勇氣寫網誌

其實想寫的網誌很多,但總沒有任何一篇寫完。

最近的低潮真的好低潮,連訴說這個低潮都令我感到無力。各種方面與各種層次我都無法掌握,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而且「該怎麼辦」是連個輪廓都沒有的迷惘。當然有人叫我「先擺著不要想」或者「休息一下吧」但無法釐清自己情緒與狀態的混沌感,本身就令人無法忍受。

2011年11月29日 星期二

好想找回軌道

最近的生活不用多說也知道很失控,但是冷靜想想,其實事情沒有「那麼」多,我也不應該「那麼」煩才對。很多事情認真做起來只要1-2小時就可以解決,但我一定會拖1-2天以上,然後事情越積越多也就越來越煩,不但失去耐性又對自己很失望。

有人跟我說,我不是因為事情多所以沒時間好好想題目(「題目」是碩班生活後半,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了),而是題目一直無法決定,導致我心煩意亂無法好好做其他雜事,事情做不好的結果是更心煩。

2011年11月21日 星期一

可憐之旅:高山症與驚魂記(20110130)

今天我高山症,凌晨五點醒來,胃痛(很快好但是非常痛)接著頭暈、頭昏、頭眩、頭痛、噁心又想吐,所有能夠體現在頭部的症狀我都擁有了。後來早上去醫務室,才知道上面寫的高山症症狀,我只有厭食(誰半夜醒來會覺得自己厭食?)以及四肢水腫(沒注意,包裹成那樣大概也看不出來)沒符合,其他通通中,非常之慘。不過這只是高山症初期而已,會死掉都是因為腦水腫,我應該離那步還很遠。

但是我不知道我高山症(太沒知識和常識了!),以為又要發燒,躺在床上拼命忍耐,不斷呼吸吐納希望自己快點睡著,拼命希望自己進入夢鄉但我其實不舒服到爆炸;那感覺就很像是躺在軟綿綿的雲端,妳無法控制地一直墜落,身體和頭腦都失控(最近對失控兩字頗有心得,但這不是當時候的遊記)。

剛胃痛醒時,起來上了一下廁所,偷瞄了一下外面,是一片薄薄的銀色世界,地板和車子上灑落著均勻的雪。好棒喔,但還是沒下雪,不過銀色風景有稍稍撫慰了我難過到爆炸的身體。